“最美姐姐”和“最差妈妈”

湖南工学院辅导员周艳红,无数学生称她为“最美姐姐”。

新校区刚建的时候,满是黄土,交通不便,有新生行李都没打开转身就离开了,而刚结婚的她却在学生宿舍B六113室整整住了一年;

“具体是哪个公交站?我马上反映。”李纯霖回答道,随后打开APP中的地图,向该市民了解详细情况。

7月11日中午12时,已经工作5个多小时的李纯霖将几辆未停放在规定区域的共享电单车移至指定区域,“把这几辆车摆好后,我就可以回家吃饭了。”

“我已经40多岁了,要找到各方面都合适的工作很难。”李纯霖说,刚开始,他想过当保安,但由于还有两个孩子在读书,保安的收入难以负担,且受疫情影响,找工作变得更难了。今年4月,李纯霖无意间看到一名身着绿马甲的运维人员正在摆放共享电单车,了解到了运维工作。随后,李纯霖经过试岗,如愿成为了一名共享电单车“保姆”。

除了要保证夜晚的续航,白天的运维工作也同样重要。

正式入职后,李纯霖开始一点点学习运维工作,凭借吃苦耐劳、脚踏实地,李纯霖很快就适应了新工作。

2007级学生小曹因失恋导致严重心理问题,整天呆在网吧,吃住都在网吧解决,周艳红一次次找他谈心聊天,又安排其室友小李24小时关注其动向。一天晚上,周艳红正在学校参加学生活动,突然收到小李信息,“小曹说要去湘江边吹风,现在找不到人了。” 周艳红上午才去小曹寝室跟他聊过,发现其情绪不对,这下更急了。她不顾一切打车赶到湘江边,沿着湘江河堤来回寻找,边哭边喊学生的名字,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在码头找到小曹。那天晚上,她不停地开导小曹,直谈到凌晨2点多。

2013级孤儿小徐,学习压力大,学费生活费也成问题,周艳红多次找她谈心,一方面鼓励她努力学习,一方面四处帮她筹措费用:申报助学金、校友基金会一对一资助,还找到了勤工俭学岗,总共筹款24000多元。这还不算,家里并不宽裕的她,还自掏腰包不时资助她生活费,4年里共3800元,在她20岁生日时还给她送去了漂亮的裙子。

作为共享电单车“保姆”,为了能保障市民正常使用车辆,运维人员白天调度、摆放车辆,夜间为车辆续航。能得到用户的称赞,他们就会感觉自己真正融入了城市,打心里感到自豪。

刚做辅导员的2005年,学校的新校区刚投入使用,交通不便,黄土扑面,整个校区只有6栋宿舍楼和2栋教学楼,为了安抚学生的情绪,当然更为了学生们的安全,新婚不久的她与学生同吃同住整整一年。因条件艰苦,工作繁忙,迎新刚完她的第一次怀孕就意外流产。好不容易2007年再次怀孕孩子顺利出生,又是毕业季,又是她带的第一届学生毕业,550个毕业生当时只她一个辅导员,她只好带着孩子上班。“5月4日上的班,摇篮车放在办公室,跑上跑下地帮学生忙活。”那个日子她得很清楚,因为仅仅十几天后,才5个多月的儿子就反复高烧不退,还进了ICU,最后儿子病是好了,却双耳失聪,一等残疾!周艳红五内俱焚痛不欲生,但她没有因此影响工作,一边送孩子做康复,一边用心带学生,并且在生下第二个孩子后,孩子满月就上班了。“辅导员人手太少了,我没办法。”采访时她哭着说,自己不是一个好妈妈,但是当时306名毕业生文明、安全离校,“这也很重要啊”。

记者了解到,大学城是重庆最平坦的区域之一,居住人数众多。同时,该区域有不少居民在江北、渝北上班,每天早上出行多是先骑共享电单车至地铁站,而后再乘坐地铁,因而此处的共享电单车使用频率高于其它区域。也正因如此,任刚每晚都要尽可能多地为亏电车辆更换电池,保障早晨用车高峰时车辆能正常使用。

“‘最美姐姐’不一定,但真的是‘最差妈妈。”采访时,谈到自己的儿女,周艳红说。

记者试了试电单车的重量,发现用一只手不能将其提起。“车重60斤,一只手很难拎动。”李纯霖表示,他曾经一天将100辆电单车搬上货车,又将其卸下,“我们是吃‘力气饭’出身的,这点重量不算什么”。

“毕业好多年了,你可能忘记我了,但我可是牢记你的,最美姐姐。”记者翻看周艳红的手机,上面好多类似的留言。

任刚表示,这项工作尽管简单,但要求换电员熟悉片区位置,他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让自己从一名“外地客”变为“本地通”。任刚坦承,自己开始不太适应上夜班,经过一个星期的调整才慢慢习惯。

“只要一部手机就能搞定所有工作。”李纯霖一边介绍,一边打开了一个APP,“打开地图就可以看到每辆车的情况,包括车辆位置、电池情况、停车点车辆聚集情况等。”

“我今天走了好远才看到几辆车,能不能在公交站旁多放几辆车?”记者与李纯霖交谈时,一名骑着电单车的市民来归还车辆,见李纯霖身着马甲,便开口询问。

还有一位来自新疆的少数民族同学,2015年2月26日阑尾炎手术住院,医生叮嘱要多吃流质性食物。于是在该生住院期间以及出院回寝室后,整整10天,周艳红每天给她熬粥送粥。这个学生毕业后在乌鲁木齐国家电网上班,今年5月6日她微信周艳红:“我想到学校来当少数民族学生辅导员,像您一样!”

“我们每天的工作时间是上午7点到12点,下午3点到晚上7点。”李纯霖告诉记者,大学城部分片区的五六百辆电单车都是由他来“照顾”,“工作就像打游戏做任务一样,系统会自动发放工单,我们按要求处理就好了。”

“我干这个工作也才三个多月,但每次看到有人把车辆骑到我管理的区域时,就会感到很高兴。”李纯霖笑着说。“好东西只有被使用了才有价值,我也会觉得做这份工作不单是为了赚钱养家,还能帮到别人。”

“老大身体有问题。”周艳红回答,眼圈红了。

“以前,我们是用三轮车到配电点拉电池,现在换成了面包车。”任刚说,一块电池大约有七八斤重,以前一次最多拉80块,现在用面包车可以多装一些。但整个工作时间段,每天还是需要到配电点两三次。

陈明华坦言:“干我们这行的有不少都是农民工,能得到用户的称赞,我们会觉得自己真正融入到城市,打心里感到自豪。”

李纯霖今年45岁,是青桔电单车的一名运维工,每天的工作是对重庆大学城路面车辆进行摆放管理和调度。李纯霖介绍道,老家在四川渠县的他,此前一直在广州打工,后来考虑到孩子上学问题,才决定来重庆闯荡。

重庆渝北区共享电单车运维人员陈明华告诉记者,运维人员在管理和调度车辆的同时,若发现车辆有诸如链条脱落、坐垫松动等小问题时,都会动手修理,不能修好的再转移到固定维修点。

大学毕业没多久,周艳红就考入湖南工学院做辅导员,至今整整15年。

得到用户称赞,感觉融入了城市

和共享单车一样,共享电单车也是智能出行的一种方式,作为上一代助力车的升级版,其续航里程更长,骑行体验更好,受到不少市民欢迎。与此同时,无序停放、车容脏乱、遭人毁坏等问题也被人诟病,共享电单车“保姆”的运维人员则显得更为重要。近日,《工人日报》记者走访发现,在运维员群体中有不少曾在工地、餐馆打工的农民工,他们为城市共享出行贡献了自己的力量。

“更换电池没有什么技术难度。”任刚通过手机APP查看片区车辆的耗电情况,再通过扫码打开电池锁,换上满电电池,只需要几秒钟,一辆共享电车的“续航”工作就完成了。此外,他还要负责将停放无序的车辆摆放整齐,以及报修故障车辆。

周艳红有一儿一女,今年分别是13岁、8岁。

“穿上马甲,发动面包车,刷脸签到……”7月10日晚9时左右,共享电单车晚间换电员任刚重复着前一晚的“规定动作”。任刚今年32岁,每晚9时到次日凌晨5时,他都会开着面包车穿梭在重庆大学城,给亏电的车辆更换电池。

“那时还没二胎政策呢。”记者很好奇。

记者注意到,地图中有各种绿色、黄色的标记。“这些黄色的标记是一些不常使用的车辆。”李纯霖在管理摆放五六百辆车的同时,也要进行车辆调度,“就是把一些闲置车辆调到‘热点’区域。”

在任刚看来,目前,运维人员还有很大缺口,将来可能会有更多农民工兄弟进入该行业。

今年漫长的疫情期间,周艳红24小时在线,帮学生舒解焦虑情绪,处理相关事宜。所带学生里有142名毕业生,毕业生们要取笔记本电脑,需考研复试资料,要办考研政审、就业协议书等等,她一次次往返。记得春节刚过,学生谢杰彪发信息说考研初试过了需到寝室拿复试资料,当时周艳红还在100多公里外的老家陪父母,放下电话她就开车赶到学校,往返5个多小时。那几个月,她自己都记不清往返学校多少趟,只是后来看记录,光快递费都花了787元;那几个月,为向学生普及疫情防控知识,并让他们在特殊的毕业季留下美好记忆,她自编、自拍、自演、自导,为2020届毕业生精心制作了“栀子花开时,祝福毕业季”的视频;为让孩子们印象深刻,她还给142名毕业生一一赠送贺卡,每张卡上都写有极富个性的祝福语,总计上万字的,142张贺卡里都夹了一张一元的人民币,“祝福我的学生一帆风顺!”她说。

每天“照顾”五六百辆车

Author: igirisukan.com